shuyan's profile一直走下去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November 26 离我有多远 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适合谈理想的年代。
——白岩松在《艺术人生》特别节目《理想2006》里如是说。
繁花落尽谁是主,思悠悠。用心地去做一名记者,也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。
——昆明《都市时报》记者:宋小波
引自《南方周末》11月23日的“记者记事”,宋小波因为在采访报道云南滇
池10.10污染事件过程中碰到重重障碍而发此感慨。
《不希望中国成为这样的话题》
——闾丘露薇11月25日的博客标题。
她参加世界新闻自由奖的颁奖典礼,大会过程中关于新闻自由的谈论,中国好
几次被提及。不用多想,肯定不会是对中国新闻自由的赞扬。诚然这里面有误解的
成分,也许一直以来,我们也一直都在进步,但是,什么时候,进步能够快一些?
变化能够大一些?
真的不是个谈理想的年代了吗?我为什么来广院?最可以解释的理由是,我有
梦想。希望自己成为一名记者。也许还没有很高尚的职业理想,但是毕竟我已经走
出了一步。事实上,我对这个行业的理解实在太过浅薄和幼稚,以至于上次和
CCTV2的一个前辈说到对未来工作的理解和憧憬之时,被语重心长泼了一瓢冷水
——现实和你想象的不一样,现在只能是你去适应你的工作内容和环境,你理想的
工作,根本不存在。
其实我也不是生活在桃花源中“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”的个体,我只是,从我
的角度,也许有些理想化,对我所认识的现实,说了几句。有时候真的也只能说说
了。现实和理想的差距,永远都不可能消失。我只是个尚未涉足新闻行业的准新闻
人,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,能够做的,肯定要做到的,只能是努力做好自己。坚持
和辛苦,都是必然。
虽然白岩松说不是个谈理想的年代,他还补充了一段:“咱们这些做电视的人,
还是要有些梦想的好,尽管现在不大有人相信,我们能改变世界,大多数人都认为,
我们只能跟着世界改变,可总还是报有一点比个人欲望更多一大的欲望比较好,就
抱着要改变世界的梦想去做事儿吧,就算用这种美丽的梦想骗自己一辈子,要比极
其清醒地功利一辈子幸福得多……”他说的仅仅是电视人吗?
《南方周末》刊登的《如此之痛》,宋小波说道:“这当然不是关乎什么知情
权,什么新闻自由之类的废话,而只不过是一个想成为一名带点儿良知的记者的小
小梦想,这个梦想就像一双清澈的眼睛,不是总看到风景很美丽,而是总愿意看到
世界不断地变得越来越美好。”
我不需要什么影响力最大化,也不需要所谓的效益最大化,唯一想坚持的是自
己的梦想,自己应有的道德底限、良知,不能因为困难而改变或泯灭。当然,在想
着梦想离我有多远的时候,告诉自己,如果不能改变世界,至少,不能违心地被世
界改变。
不管她离我有多远,我还是希望,我是一名记者,很累很累,有时候甚至痛苦,
但我会用心去做。 November 19 手上的伤 一个星期以来,不知道怎么回事,发现手上多了好些小伤。
双手和我过不去?还是我和手过不去?
伤一:
右手食指。上周剥柚子。拿了小铁的水果刀,划出几道先。
刀锋太钝,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,好容易划出几道刀痕。
剥开柚子,手上有刺痛的感觉。细看,赫然发现几道淡淡的刀痕。
莫非,我把刀刃拿反了?……似乎是这样~
所幸是一把钝刀~
费解的是,自己当时在想什么?
伤二:
左手食指。
这个伤比较简单,上周去复印东东,急急忙忙,整理一叠复印纸,
其中一张从手上划过~马上渗出淡淡血迹……
伤三:
左手食指指肚。
昨天去一个朋友家自己做饭吃。端了一锅汤往一个盆里面倒。
不幸地碰到了锅底~
没有明显症状,稍稍泛红,隐隐作痛。
看来自己做饭吃的时候,买副隔热手套,很有必要。
伤四:
右手无名指根部关节。
洗完澡,穿衣服,手往袖子里套的时候,一伸手,撞上了床架~
一声惨叫,看着撞上的部分泛红,慢慢变得青紫……
看来最近似乎不在状态。周四周五被琐事缠绕,团团转。
上周被人说双目无神着实受了点刺激。
周末狠补睡眠,感觉脸色好了不少,但是中气明显不足~
王金MM说要吃点大枣补补。明天买去。
当MSN和QQ上大部分好友都睡去,网络安静下来,发现今天宿舍里就我一个人。
上次去家乐福特地买了个高脚杯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打开9月份就买的干红,喝下大半杯。
等待睡意袭来,战胜我对黑暗和孤独的恐惧,沉沉睡去~
November 11 表示一下吧 11.11,光棍节,单身男性称为光棍,不知道单身女性应该如何称呼。
但是无论如何,似乎大家都不愿意这么一个节日为男性所独享,所以,女性也开始在意这样的一个日子。
事实上,大学4年,11.11从来都是我们宿舍的节日。
苗的生日,总会有些活动。
生在光棍节的女人,今年把宿舍的庆祝提前了,全聚德也吃了,明天就留给他们的二人世界吧。
anyway,生日快乐还是要说一下,
幸福的时候,蒙蔽了双眼,也是很让人羡慕的事情,不用想太多:)
似乎到了20+的年龄还单身,是个很让人操心的事情。
不仅父母,连导师都开始积极行动了~
不过我真的对相亲不感冒,事实上,很多目的性太明确的行动,都会被我排斥。
或许,心底里不愿意承认,自己到了需要这么多人操心的年龄。
单身男女,称呼有别,男的曰“光光”,女的叫“明明”(来源无从考证);
男士告别单身,曰为“脱光”,女士告别单身,称作“失明”。
这么说,也印证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低的说法,傻得都“失明”了~
这么说,在节日里,我应该让自己擦亮眼睛呢,还是祈祷自己早日“失明”?
November 01 梦 据说人每天都作梦。区别只在于醒来后是否能记住梦的内容。
而我对作过的梦都没有印象了。好像是睡眠好的佐证。
接连两天都在作一样的梦。而且更神奇的是,每天醒来,我对梦境的感觉都是如此清晰。
小学的校园。当时的老师。我却是现在的我。
在校园里面接连遭遇抢劫、盗窃,包括身份证、现金、银行卡在内的所有东西都被洗劫一空。
我气急败坏地追在当年的校长和教导主任身后,谴责他们的校园治安,让他们给我找出那群坏小孩。
十多年后的校园居然比以前更加气派了,还有地毯~这个有点荒谬。
我从楼梯口走过铺了地毯的长长的走廊,把校长办公室的门甩得哐当响。
脑子里电影回放似的闪现被抢、被盗的镜头,那群小孩天真而邪恶的脸,
似乎还有狰狞的笑,真不知道我怎么能把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词联系起来。
似乎我急着回北京,没了证件可是一件麻烦事。
再次追着校长让他给个说法,砰的一声,我再次狠狠摔了他办公室的门。
梦醒了。
看今晚这梦会不会继续。
有没有心理学的朋友可以给个解释,这种奇怪的梦,暗示了我什么样的心理状态? |
|
|